为清楚,而且她失忆后好不容易才变得这么亲近他,他不忍心破坏。
尤念从他的话中听不出什么情绪,但见他终于肯问自己的意见了,她眼眶红了红,说不出是心酸还是什么,她压抑着道:“我不想让你关着我。”
裴然看着床上可怜兮兮随时要哭的小妻子,心有些闷疼,于是毫不犹豫道:“好。”
没想到他会忽然松口,尤念不由愣了一瞬。
抬头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她继续道:“如果你给不了我合适的理由,你也没权利限制我的行动!”
裴然顿了顿,目光有些复杂的看着她道:“你只是……想让我给你一个限制你的理由?”
尤念很认真的补充道:“是一个合理、限制我的理由!”
在她的心中,任何的限制与束缚,如果前提是为了她好,而且为了她好的理由极为充分又让她可以理解,她并不是胡搅蛮缠到分不清好坏还一定要越界。
如果裴然说,这几天天气会骤冷而她的身体没恢复不能吹冷风,她不是不可以考虑等天气好些再出门。
再如果,他要是说‘暗肆静’当初的被砸是有人故意找茬,在没查出背后之人时,为了保护她的人身安全这几天不要出门让她在家听话一点,她也不会有任何抱怨,而且还会乖乖待在家里等他回来。
可他什么都没有说。
仅仅只用了一句‘他一向就这么霸道’就断了她所有的退路,强势到看不出一分情谊,冰冷又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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