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很可惜的肉疼感。他摇了摇头,“大冬天的,你剃成光头,不冻死你才怪。”
武思兰蹙眉,“可是用醋洗效果不怎么好。直接剃掉,多省事啊。至于帽子,没事儿。等我哥回来,我让他给我买一顶。这几天,我就不出去了。”
林芳夏拉了拉她的袖子,“可是一个女孩子剃光头,你不怕别人嘲笑你啊。”
武思兰手握拳闲,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臂膀,“怕什么,敢嘲笑我,那就训练场上见。”
林芳夏彻底无话可说。
林炎城去大队借自行车。
林建国很快提了半坛醋回来,交给林芳夏。
林芳夏立刻烧水洗头发。
林建国还是觉得可惜,“要不你再想想吧。你头发这么好看,全剃了多可惜。”
武思兰以手作梳,歪头瞧了一眼,“没什么可惜的。再好的东西,如果影响我的健康,我留它又有何用。”
林建国看着她的眼神发亮,这样洒脱的姑娘,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林炎城很快回来,把自行车交给林建国,回屋给武思兰拿了一顶他的帽子,“建国,你带思兰去镇上剃头吧。”
武思兰接过帽子,向他道谢。
两人去得很快,回来得也很快。武思兰戴着那顶男士帽,土了许多。
林炎城又让两人换上芳秋的衣服,把换下来的衣服,被子全都洗一遍。末了还叮嘱武思兰,“对了,思兰,从今天开始,你跟芳秋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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