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范管事赶忙追过去:“先生,这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小生没这么大的权限呀!”
“长兄如父,既然说定了便不能更改,哎呀,老夫头疼,你说啥我也听不到,真是难受。”
瞅着有点耍无赖的范管事,吴清竹焦急的跟在身后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夜无眠,第二天又跟平时一样,劳累的繁忙使得人不得清闲,好在今日的城门还在他们的手中,并没有出现昨日严峻的情况。
吴清竹趁着中午吃饭的空挡请了假,他想看看自己的父亲可还安康。
军士长见他也是一片孝心,便准许他半个时辰的假,并给他指明父亲所在的营地。
然而吴清竹到了地方并没有找到他的父亲,转悠了好几圈,看到满脸灰土的清河后便着急的冲可过去。
吴清河拿着手里的干巴饼子和一碗清汤,努力的吞咽着,哪知道正这时,旁边突然冲过来一个人影,吓得饼子都掉了。
吴清河先是把掉地上的饼子捡起来,吹一吹,心里还安慰自己,“不干不净吃了没病”。然后扭头看过去,待看清来的人是谁后便惊喜的站了起来。
“清竹哥?你咋过来了?”
“清河,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我爹和海升海山叔他们呢?还有你哥呢?怎么没在一起?”
“你先别着急,他们被安排着去搬东西去了,就是……就是……”
吴清竹瞅着吴清河吞吞吐吐的样子就觉得有事,赶忙追问:“你赶紧说啊,是不是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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