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能跟竹哥儿有半分亲近,竹哥儿贺兰你们两个可是听明白了?”这话是吴清竹的爷爷说的,说话的时候一脸的严肃,眼睛一直盯着两个人,让贺兰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谢长辈们体恤,孙儿明白,定能谨记长辈的教育,恪守礼仪绝不会有半分逾矩。”吴清竹等长辈们说完话后便磕头行了一个大礼。
“小女子明白,谢各位长辈的体恤,小女子感恩大德。”说完话的贺兰看到吴清竹跪拜了下去便也低头拜了拜。
这时旁边的一位年长的老太太也开了口:“我是清竹的二奶奶,以后也是你的二奶奶,你以后就是我娘家的远方侄孙女、因为父母双亡,才来我这投奔,回来的路上遇到竹哥儿,一打听才知道是自家人,刚好就一道把你带了来。回来后我念你可怜,便做主把你许配给了竹哥儿,又因孝期未满,只能让你们一年后再完婚,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贺兰听着这段话就知道是给自己编的身世,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说,还是认为听着,应着。
“那好,我在跟你讲一下我们这个家的人际关系,外面的我就不介绍了,先说这屋里的,上座的是族里的族老、也就是你们的祖爷爷,是族里德高望重的长辈。旁边这个是你爷爷,多年前闹饥荒,你奶奶没扛过去便去了。这个是你二爷爷,我是你二奶奶、然后就是你公公婆婆。妹妹今年十六岁,已经许了人家,就是村长家的小儿子叫铁柱,弟弟今年十四跟着竹哥也在学习。你公公还有一个妹子,嫁到了隔壁村,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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