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婚宴下来,真是要了咱家半天命了。以后他们哥俩还要科考,可真是愁死个人的!”
“范先生怎么说?”
“范先生什么也没说,只是告诉泉哥儿,这事恐怕真的要办,把女儿许配给泉哥儿的事,是他自作主张,理亏的很,明面上也没法帮忙,只说倒是能贴补一些银钱。只是咱家要了这份钱,以后泉哥儿在人家家里更没底气。”
贺兰想了想:“娘也别发愁,不至于这么严重,酒楼就去穆青手下的那家,到时候还能走个优惠价,自然不似其他商人那般狮子大开口,食材什么的村里啥都有,咱们自己出钱买。”
“那哪里行,老是麻烦穆夫人,亏欠人家多不好。”
贺兰捂嘴笑了笑:“这人与人之间的事情就是互相亏欠,这才会越走越近。都是你帮我一把,我帮你一把的事,一个村里住着,总归是有还回去的一日。”
“咱们再说穆青生孩子的时候,坐月子的时候,不还是您帮忙接生,帮忙侍候了一个月,她也总是念叨着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个恩情怕是还不了的。”
“这些也都是小事,本来邻里邻居的,帮一把也没什么。”
“是吧,您放心,穆青不是小气的人,这事肯定能成,我这边给她送过去两个方子,保准她乐呵呵的都要大包大揽起来。”
“能成?”
“能成!”
吴母想了想,倒也是,与其被别的商人收了这包下饭店费用,还不如自家人手下,多少心里还舒坦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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