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的上前恭维几句。
也不知道怎么的,这位仁兄一来就看杨怀仁不顺眼,处处针对。
这杨兄偏偏看不出来似得,丝毫不理会,时不时的还往吴清竹跟前凑,惹得那位仁兄频频的瞪向自己。
忽而,这位许州仁兄拍了拍腿上不存在的灰尘起身站在中央处:“大人了晚生有个不情之请。”
正堂上,浓眉大眼的知府老爷看了过来:“哦?”
“这光喝酒听曲的,多无趣,不妨我们这些人对个对子,写写诗什么的,画画山水的不是挺好?”
“这个倒也可以,只是每年都有这环节,多少也是无趣,你可有什么新颖的法子?”
“这……晚生没有。”
“呵呵,要不还是坐下喝一杯吧,眼瞅着这宴席就散了,还是多喝两杯吧,加深一下彼此的感情才是正经,”
许州憋屈的低头看着脚尖,应了声后,便退了下去。
又过了会儿,这许州便端着杯就朝着吴清竹走来。
“呵呵,吴兄原来认识这位仁兄的啊!当时怎的没见你提上两句。”
“额……许兄误会了,我跟……”
“哎呀!我跟许兄那是至交好友,八拜之交!关系岂是你所了解的?”说了这话的杨怀仁还颇有豪迈的搂住吴清竹的肩膀。
这时,吴清竹发现许州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了,瞪着大眼看过来。
心中也是有些憋闷,记得细节当时可是说了许多不好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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