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吴铜又是个老实淳厚的,跟着老大正合适,至于泉哥儿,性子跳脱了些,有个会拳脚的倒是好事。”
“至于族里的,你们就不用忧心,我去说。至于狗剩索性只是个孩子,在家里养着总归花用不了多少粮食。等他在大一些,就看竹哥儿跟泉哥儿,哪个走的远一些,便跟着谁。”
听着吴爷爷的安排,吴母心下也是松了一口气,刚刚自己也是为难死了,一边是女婿,一边是侄子,选哪边都不行。
听了吴爷爷的分析,一下子就安了心。
这会儿只盼望自己儿子,这次一定要考中。
忽而想到贺兰回来说清竹可是考生中的第三名,那可是类似于探花了。
听贺兰说,连主考官都看好竹哥儿呢,这次应该没跑了吧?
嘴里一咧,别提多高兴。
不放心的吴母忽而想到什么,赶忙回屋点了香,拜了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