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袋上。
琢磨了一下,我决定来个悬挂倒翻,只要拴住我双手的那个东西足够结实,能够支撑起我的体重的话。想到这里,我稍微下压身子,同时手上使劲,看看借助绳子的拽扯,能不能把拴绳子的东西扯下来。连续试了好多下,都发现那玩意非常结实,纹丝不动。
我反而放心了,顶住手腕上因为捆绑很紧加上我体重的下压勒得手都快断了的疼痛,双脚腾空,肚子卷曲,把我的身体好像是体操吊环一样的动作头下脚上地颠倒了过来。
我出晨功的时候是练过倒立的,所以短时间的头下脚上我并不会大脑缺氧。在保持了平衡之后,我的左脚迅速寻找到拴住我手的那根绳子,然后脚在绳子上绞了几圈,这样我身体的借力点就又多了一个。而这时候我再度把肚子弯曲,让我的头尽可能地朝上,与此同时另外一只脚反方向朝着我的脑袋凑。
试了几次后,掌握了诀窍,两者一起用力,我的右脚终于抓住了头上的麻袋。随后我用力一扯,脑袋反方向挣脱,就把这个罩了我很久的麻袋从头上给扯了下来。
突然袭来的光亮让我的眼睛一时之间难以适应,虽然仔细查看下,这屋子里的灯光也并没有很晃眼,只不过因为我在黑暗里关了太久,才会觉得有些刺眼罢了。努力适应了几秒钟,我维持着一个高难度的体操姿势,腰上腿上手腕上还有我的脖子都无比酸痛。我开始四处张望,发现在距离我左手面大约不到两米的位置,地上睡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双手和双脚在背后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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