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杨洪军!杨洪军!”
他丝毫不动,我也没报什么希望,如果他要醒来的话,刚才那么大的动静早就醒了。现在的我,除了两只脚的脚趾头和嘴巴之外,没有其他可用活动的地方。于是我抬头看了看屋子的顶部,发现捆住我手的绳子大约有小指头粗细,是那种精编的麻绳,非常结实。而身子的地方,是一根铁质的、大大的u形落水管,难怪我怎么扯都扯不掉。
警察还没来,但我也不能就这么干等,我得想法子脱身才行,最起码这么吊着也是非常不舒服的。于是我开始仔细观察拴住我手腕的麻绳,这是一个死结,是两个结头并联在一起的,真正能发挥作用的是第二个十字结,如果我能够解开这一层的话,那么第二层就可以非常轻易地解开。奈何我当下姿势受限,用脚去解开我自问还没这层本领,唯一能够派上用场的,就只有我的牙齿。
我算是一个牙好的人,这归功于我从小养成的早晚刷牙的良好习惯,并且这么多年来,始终坚持贝式刷牙法刷满三分钟。我能够像广告片里的那样,生嚼一个冰块也面不改色,但我却从来没有试过用牙齿来代替工具,尤其是解开绳子这种事。
麻绳不算细,虽然我能有把握将它咬住,但我难以确定到底栓得有多紧。可人就是这样,越是想要摆脱某种状况的时候,这种状况带给你的感觉就在这个时候越发的真切而具体。我知道我必须解开绳子,只不过区别在于究竟我的牙齿够不够强悍罢了,而这时我手腕上被绳子勒住的皮肤已经开始出现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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