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捧在了自己的鼻尖和脑门之间。这个姿势仿佛就是我所见到过的那种最虔诚的祷告姿势,然而此刻看来,却是那么的无稽,还有悲哀。
周神父在文修女说完这些之后,早已吓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尤其是当他听到自己会成为文修女接下来的杀害对象的时候,更是脚下一软,就直接跌倒在地上。出乎我预料的是,马天才把手里的一叠打印出来的材料裹成了一个小纸筒,走到了周神父跟前说道:“真没看出来啊,你这位上帝的代言人,竟然是个骗人家小姑娘贞洁的人渣,现在你还觉得这些人的死跟你没关系吗?”说完马天才就狠狠用手里的纸筒朝着神父头上的那个圆圆的小帽子打了过去。啪的一声,帽子就被马天才这一下子给打掉在了地上,神父头顶是秃的,有那么几缕头发在头皮上若隐若现。马天才又用小纸筒敲打着神父的秃顶说道:“就因为有你这样的人存在,谁还敢来信奉宗教,明明是洗涤心灵寻求慰藉的所在,被你这人渣全毁了,你对不对得起你的主,对不对得起你们教区对你的信任?最重要的是,你对不对得起文修女?”
马天才带着强烈的个人情绪,按道理说,我们虽然不是警察,但这也不是办案的态度,因为那样一来,就不够客观。再加上认识马天才这么长时间了,这家伙给我的感觉虽然有些狗腿子,但总的来说脾气却是我们三个人当中最好的,此刻他都这么忿忿不平,更别提我和杨洪军心里有多不舒服了。只见马天才每说一句,就在周神父的头顶上敲打一下,纸筒是空心的,每次敲打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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