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母亲,比较闷,比较温和,我印象当中母亲很少有这样暴怒的时候。杨洪军也宽慰我妈妈说:“大姐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的,尽量会让结果大家都满意。”
杨安可的妈妈也跟着宽慰我的母亲,说这都是她们家安可惹出的麻烦等等,还说会帮助照顾我直到痊愈。杨安可则在她们这些认争论不休的时候,蹲到我的床边看着我说:“凯子,我真不值得你这么做,我也就是心里过不去,所以想要换种活法尝试一下,没想到给你惹了这么大的麻烦,真是对不起。”
我哼了一声说道:“对不起?你是挺对不起的我,当初让你跟我走,你走了不久什么事也没有了吗?现在倒好,我人吃亏是小事,我家里可能都会因此受到牵连。你说你好好一个女孩子,为什么要跟这样的人厮混在一起,你们去银行取钱的录像我看了,那家伙和你这么亲密,看样子你们风花雪月,男欢女爱,还真是其乐融融啊。”
杨安可听我这么一说,蹲在病床边上突然脸上一红,我虽然眼皮肿的只剩下一条线,但是她这个细微的表情还是被我捕捉到了。回想一下这句话多多少少还有着一种不甘心的醋意。我不愿意让杨安可看穿我的心事,于是转过头去,不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