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地问道:“既然你妹妹没有跟你亲口说过,那这些情况你是怎么知道的?”只见杨慧兰伸手到了衣服包里,取出一个钱包,再从钱包里抽出一张折叠起来,看上去有点旧,而又皱巴巴的纸,丢到我和杨洪军的面前说道:“这是我妹妹的遗书,这封遗书是写给我的,特别交代不能告诉父母,对方官大我们惹不起,但是我们姐妹俩从小就亲,她只愿意告诉我。”
杨洪军从桌上拿起那封遗书展开来看,我也凑了过去起来。信中的内容,尤其是对于这个强奸事件的陈述,几乎和杨慧兰刚刚的口述完全一致。信上还有许多杨慧兰妹妹说自己绝望,迈不过这个砍之类的消极的话,不难看出她在写下这封信的时候,其实是死意已决,但却死得非常不甘心。因为她们这样的家庭,如果跟一位省里的高官追责这件事,除非有完整的证据,否则是没有任何胜算的。
信纸上,还有一些好像被水滴到了字迹上,晕染开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妹妹在写这封遗书的时候在一边哭一边写,还是杨慧兰在收到这封遗书的时候一边哭一边看,总之,年初距离现在也就几个月的时间,这章信纸却旧旧脏脏的,上面全都是泪水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的痕迹。
读完之后杨洪军和我对望一眼,我们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一丝不忍和怜悯,我甚至还感到一阵恶心,但我说不上来是为什么,特别不舒服。杨洪军折叠好信纸,递给杨慧兰,杨慧兰却摇摇头说道:“你们留着吧,这是证据。我留着也没用了。”
于是杨洪军让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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