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疙瘩冒了满身,转头看马天才的时候,他也是一脸不敢相信状,而杨洪军则满脸严肃,甚至还有点焦虑。
我没敢胡说,继续看那段视频。只见那女人在不断挥舞着手的时候,电梯门外的那个男人依旧在扭动着身子。紧接着,女人停止了这些动作,径直走出了电梯门,然后朝左拐去,接着电梯门关闭,又变成了一片漆黑。画面漆黑的同时,我就开始观察走廊里那个监控拍到的画面。只见女人出了电梯门先左拐了一次,几步后再左拐了一次,就看不见人了,好像是进了应急楼梯或是别的地方。
而男人在女人离开后继续舞动了十秒钟左右,最后一个结束的动作,是他侧身半躺在地面上,双脚剪刀状交叉,好像一个女人一般,双手手掌打开,掌心合拢,高举过头顶,然后打开手掌和手指,做了一个好像是“开花”的动作。
这个动作停顿了数秒钟,男人好像没事一样站起身来,转身朝着最早出现在监控里的那个方向走了过来,看上去似乎是要回房间,很快就消失在了监控画面中。
我注意到当他回头朝着房间走的时候,表情木讷,眼神涣散,这期间甚至都没有眨过一次眼睛。一个正常人的眨眼是无需下意识去做的,每隔几秒钟甚至更短,就会眨眼一次,这个动作是神经自主控制的,根本不会进入我们的记忆当中。所以我们每个人都会眨眼,却更多的时候,忘记了我们会眨眼的这件事。
看到画面里没有人了,马天才正打算把平板电脑递还给杨洪军,杨洪军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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