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说,这意味着这个人多多少少,还算是情大于欲。
也许你要问了,你不是摸骨吗?为什么却能够在一瞥之间,就察觉到这些信息。我大概会这么告诉你,这就是我和我父亲的不同之处,父亲眼盲,只能靠摸,此时摸就成了他唯一的佐证。但我不同的是,除了摸,我还能看。
换句话讲,如果我和我父亲同时给一个人摸,摸的结果也都一样的话,那么加上我眼睛看到的内容,我的精准度甚至比我父亲还高。当然,这里的前提是,我的手艺也和父亲一样精深才行。
仅仅靠着看到的这部分骨相,我初步能够判断出此人至少不算是特别精明之人,起码是算计不过我的那种。于是我问他说:“你不是要换个地方说话吗?现在地方也换了,还不说等什么呢?”
对方比我年长不少,但此刻我的口气却并不好。在没有完全确定对方是敌是友的情况之下,我还是不要跟人太客气的好。
谁知道这家伙竟然裂开嘴笑了笑,那样子说不出是得意还是犯痞,他说道:“凯爷,实不相瞒,您可能不认识我,但我却认识你有那么一段日子了。大概能有一个多月吧。”
我算了算日子,一个多月之前,正好是我卷入那场凶杀案的时间。我心里不免一紧,看样子此人今天来找我,至少是跟那场凶杀案有关了。于是我沉默不语,冷眼望着这个人。
只听他接着说道:“凯爷,想必您还记得上个月找过您的那位杨警官吧?”我继续沉默,只是看着他。他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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