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奚念从狭小的浴室洗完澡出来,恰好看见好朋友的爸爸妈妈坐在破旧的沙发上看电视。
黄色灯泡在很远的地方,让沙发的区域显得有点暗,电视机冷白的光向前打着,好朋友的爸爸正借着电视机的光给好朋友的妈妈剪脚趾甲。
看上去五大三粗的胡渣男人,小心翼翼的捧着自己媳妇的脚,一边骂骂咧咧说脏,一边细心剪,脸上还挂着微笑。
好朋友的妈妈躺在沙发上,嬉笑着用手拍男人的手臂,娇嗔到哪里脏!你才脏!
小奚念站在这一幕前看了很久很久,直到好朋友也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把看呆的奚念推醒,她才怔怔回过神来。
那才是奚念想要的婚姻。无关贫穷与富裕,最重要的是身边的人。贫穷有贫穷的过法,富裕有富裕的过法。这一切都是身外物,都可以去换。但身边的这个人和这颗心换不来。
奚念梦想着要一个能在寒冷时能依偎的信任的;高兴时能分享的;全心全意不用警惕猜疑的枕边人。
她一度以为严博川就是这个人,但现在男人给她好多好多好多钱……多到冰冷的钱。这什么意思?是想买她的生育能力吗!妈妈说得没错,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不会幸福地。她虽然一直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但是他们始终都不是一个阶级!
奚念好生气,又好委屈,愤怒地看着严博川。
小姑娘不说话,就这样睁着红扑扑的眼睛愠怒的盯着自己。
严博川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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