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他偶尔也会健身,喻歌常年待在实验室,上哪锻炼去,要说体能,喻歌只会比他低。
喻言十分爽快的答应了。
几分钟后,喻言大叫:“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比我多二十个,计秒器你肯定做了手脚!”
又过几分钟,喻言老实了,垂头耷脑的跟在喻歌屁股后面,去了实验室。
等到了喻歌的实验室后,他才发现,实验室里有一套完整的体能训练器材,还有专业的教练。
他听到教练说喻歌每天到实验室,会拿出至少一小时的时间健身。
喻言:“……”
这段时间喻歌都没有大型实验,结束完训练的喻言被他拎着回家,恨不得整个人挂在喻歌身上。
老婆天天回家,向天岳再忙也会在晚上下班回家,然后看到儿子软软的被拎回来时的模样,拍了拍喻言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你要相信,你现在受的苦都是值得的。”
想当初——他也被喻歌逼着去训练来着,风水轮流转啊。
喻言:“……”
能不能不要幸灾乐祸的这么明显?
喻言给容词打电话诉苦,表示自己被虐待,结果话才刚出口,喻歌推门而进,手里拿着药:“躺好。”
喻言乖乖躺好,余光瞄手机,然后手机就被喻歌抢过放在高处。
当爹的善解人意的没有挂断视频,而是将镜头对准喻言,开始用手中自己研究的药洒替喻言按摩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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