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家和喻家做了多年邻居,思想已经格外先进,轻而易举接受儿子的性向。只嘱咐曲沉不能乱搞,以后一定要找个好一点的男媳妇,给他们曲家生一个像喻小言那样漂亮的大胖孙子。
简时惜用一副毫无波澜的语气说:“今晚大家玩的好好的,那小子不知从哪得来的消息,知道曲子在天字包厢,闯进来向在场众人表演一番,荣获资深男莲花奖。曲子让人把他轰出去,然后有人冲进来,抄起酒瓶在他头顶一砸,得,开瓢了。”
喻言:“……”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达现场,会所保安介入,悄悄寻找砸人者。
——曲沉不想闹大,要是被别人看到他一头血的样子,面子往哪搁。
曲沉坐在沙发上,脑袋上一半的绿发被血染成一缕缕,脸色阴沉的盯着地上满脸泪痕的少年,一字一句:“狄非,我自问待你不薄,我再问你一次,那孙子是谁?”
狄非前脚被轰,后脚那人闯进来,二话不说拎瓶子就砸,绝不可能是巧合。那孙子砸完就跑,身手十分矫捷。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狄非哭道,“阿沉,我手疼……”他举起被碎玻璃刺中的掌心。
都这时候了,还不忘演戏。
众人:“……”
“老子脑壳还痛呢!”曲沉气的呼吸不顺。
“你还知道脑壳痛!”喻言拨开包厢里其他人,瞪着曲沉头顶的血,这样的血流量,说明伤口不浅,难怪简时惜要打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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