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你们了,你们告诉我就行,我就推着他出去晒晒太阳。”
护工说了几句后走了,病房里又恢复到两个人的冷清。
江求川主动要收桌上的碗筷,被虞亭拦住:“你是病号,现在不是你殷勤的时候。”
收好碗筷,虞亭坐在沙发上看杂志,江求川隔三差五喊她两声,她被叫得烦了就应一声。
“我胃痛,有点难受。”
虞亭没反应。
“好难受。”
虞亭依旧没反应。
“特别难受。”
虞亭忍无可忍的看他一眼:“你闭不闭嘴?”
江求川幽幽看着她:“你爱不爱我?”
虞亭:“……”
窗外树叶被大风吹得沙沙作响,虞亭起身走过去关窗户,夜色如墨,她嘟囔:“感觉要降温了。”
“来我怀里,恒温。”江求川说。
虞亭:“……”
昨晚的遗留问题还没解决,江求川今天没提这事,虞亭也犟着不说。
要关灯前,江求川躺在床上难受得呻’吟:“好痛。”
他强调:“要窒息了。”
虞亭停下关灯的步子,转而走到病床边,她沉着脸想教训折腾了一晚的江求川,简直比江豆豆还要幼稚。
“别生气了。”江求川勾勾虞亭的手。
这话说得,从头到尾像是她一个人在胡搅蛮缠。
虞亭甩开他的手,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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