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错,总是怕麻烦,明知道他有骗过她的前科,还总是想着他会全盘托出,以此免去自己花心思去了解的烦恼。
打开门,虞亭还是走进了病房。
病床上,江求川脸色苍白,额角用一块医用纱布盖住伤口,左边脸的颧骨上还有两道擦痕。他倦容上胡茬未剃,看着虞亭笑时眼角生出几道沟壑。
“你怎么来了?”他问。
一场小车祸而已,医生说没什么大事,江求川让杨肯不要告诉虞亭,她最近很忙,以免她挂心。
虞亭眼睛扫过他,四肢健全、能说能笑。体内的弦终于被拉到极限后断裂,脚软和后怕在此刻齐齐涌上心头,她艰难的掩饰自己几乎是跌坐在沙发上的事实。
“看你死了没有。”
虞亭艰难的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不要太刻薄,以失败告终。
江求川喉结滚动,他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你在撒谎。”
虞亭走到病床边,凉薄的话语逃脱理智的网,一句一句往外蹦:“是,我在撒谎。我其实是来给你收尸的,等你死了,我马上去找个八块腹肌二婚。”
虞亭说得口不择言,她说完就后悔了。她不想说这些,气他、也气自己,可是看到江求川还能开玩笑,她都恨不得他当场病死了才好。
江求川不怒反笑,她在为他生气、为他担心,就这样,胃里一直流血也不错。
他偏头用胡茬蹭了蹭虞亭的手背,罕见的温顺:“我只是不想你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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