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男很爱她的弟弟,那个不懂事、却在小时候经常把自己零花钱攒下来给姐姐买礼物的小男孩。
他的声音柔下三分:“我们说好冬天一起去北海道看下雪。”
易若男放声哭了起来,涕泗横流,她谢晖面前,从来没有这么失礼过。她转头看向谢晖,哭得像一个与母亲走失后找不到家的小女孩:“没了,都没了。”
她抱住自己的头痛哭:“我把虞亭的稿子出卖给了星辰,什么都没了。明天星辰就上新款,两件一模一样的衣服,公司肯定会查。虞亭是纵江的老板娘,我逃不掉的。”
谢晖难得的沉默了,他将易若男抱在怀中,久久没有说话。
直到怀里的人嗓子都哭哑了,他才缓缓出声:“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易若男已经泣不成声,她毫无保留的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自己将稿子给刘慧时内心的激动和忐忑、知道出国名额是自己时内心的不安和后悔、在绝对坦荡前的自卑与扭曲。
她将自己完完全全在谢晖面前剖开,卑微到尘土里,没有半点留白。
说完,易若男似乎在长久的忏悔中得到了平静,她转过身背对着谢晖,空气中默了许久,她说:“你走吧。今晚,我本来不想让你来,我本来想在你心里留下最好的印象再把你踹了,让你心里永远扎下我这根刺。”
“只是,想再见见你罢了。”
他坚实的怀抱,是她唾手可得的温暖。
易若男一只手握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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