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前,各大鬼片的名场面马上钻入脑中,她惊叫一声,心脏狂跳,大脑一片空白。
江求川转身,虞亭看清来人,抚着胸口直喘气:“江求川你在抓鬼吗?吓死我了。”
她灌了两大杯水下肚,神魂归位。回过神来,虞亭放下水杯,转身上下打量着江求川,纳闷:“你不是在你小情人那?怎么这个点就回来了。”
江求川默着没说话,虞亭冷笑两声:“你儿子问我,他爸爸在洗澡的时候接电话的阿姨是谁?你知不知道现在的小孩都很早慧,尤其是在我们这样的家庭。”
“这么没眼力见的情人我劝你趁早踹了,她今天敢跟江豆豆说这话,是不是明天就要爬到我头上来了?”虞亭从江求川身旁走过,放狠话:“没有下次,你不把人管好,我来帮你管。”
她和江求川离婚,如果理由是她被绿了,她都对不起原主包养过的那堆小情人。要么是和平离婚、要么是她绿了江求川,这就是家世势均力敌的底气。
她现在离不离都可以,但是小情人给她玩这招,她偏不让小情人得逞。
她就要占着茅坑不拉屎,气死那堆小野花们!
江求川气定神闲说:“不劳你费神,我已经处理了。”
虞亭看他一眼,动作倒是很快。
她走上二楼,江求川问:“你怎么和江豆豆说的?”
虞亭脚步没停:“我告诉他,你今天在加班,在办公室里的休息室洗澡,接电话的是你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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