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理想奉献青春的回忆,才会写了他们的故事。”
“难怪。”文鹤山哼哼两声,“我和你讲,搞技术的人狡猾得很,还会骗人,把你骗得信以为真,转身就躲工厂里,三四年都不出来履行诺言,说自己忙,说自己苦,都是大骗子!”
韩训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抱怨,顿时笑出声来。
果然,孟奶奶说的事情,当事人记忆犹新、念念不忘。
按文老的性格,恐怕是记了一辈子,见面就得和那群骗人的老工程师们赌气。
韩训说:“文老您别生气,我都听顾爷爷说了,他说他后悔着呢,早知道就去当电影明星,不在研究院里吃苦了。”
“他也就是嘴上说说。”文鹤山毫不留情的拆穿顾爷爷的谎言,“那时候……唉,算了,他们就是这种不会享福的命,非要吃苦,吃了一辈子苦,还要熬夜起来做研究,念着社会主义好呢。”
他语气里全是对老友们执着坚守的叹息与感慨,“你听他们说六七十年代,肯定话里全是为国争光,赶英超美,除了集体荣誉其他根本不会想,他们都是一根筋,脑子里全是实验啊、测试啊、图纸啊,可没意思了!你这剧本,从头到尾都和他们说话的语气似的,怪不得我觉得熟悉呢。”
老人咋咋呼呼声讨着老友没意思,韩训却从他的话语里感受到文鹤山对老人们的关怀。
也许,那些在镜头前叨念着国家荣誉高于一切的老人,从年轻时候起,就是现在这副执着虔诚的模样,始终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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