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到这里,懒惰赖床的韩训迅速爬起来,打通了刘冶的电话。
“刘哥,梁导演的住址在哪儿?”
梁庆学的家,离洪城挺远的,韩训给徐思淼发了一个短信,买了机票就飞走了,根本没给家属商量的机会。
湘城天气凉爽,即使是大夏天,也有迎面的海风,吹散灼热的空气。
韩训第一次到这里来,看着满大街来来往往的旅游广告,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往目的地去。
湘城的城市建设,围绕着文化古迹,老楼房外新城区,一层叠一层的,形成了城市新旧交替的文化风景。
他到这栋老楼,目测已经有六十岁了,灰黑的外墙藏在崭新的楼房背后,外面还有一圈低矮的围墙,拦出一片花木枯萎的院子。
今天,院子里没有刘冶说的象棋老人。
韩训循着楼栋单元,走上四楼,每一步都扬起了厚重的灰尘。
梁庆学的家门,仍是老旧的铁锈门,上面手写的福字都斑驳不已,家里的主人却懒得将它撕下来。
韩训没找到门铃,于是伸手拍了拍破败的铁门。
吭吭的声响回荡在狭窄楼道里,大门仍旧紧闭,根本没人应声。
韩训像个迟到十几年的追星族,一时冲动找上门来,结果,梁庆学不在家。
他正考虑着要不要往门缝里递个纸条,写明来意,就听到了沉重的脚步声。
一位穿着短袖衫的中年人,提着两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