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叠,列出了三十多次的问询经过。
原封不动的问话,带着韩世宁原封不动的回答,用词用语十分生活化。
韩训从第一次问询开始看。
那时候韩世宁回答还算有条理,问什么,回答什么,偶尔还会补充一些细节,连电影某一笔投资洽谈的时间节点都记得清清楚楚。
因为涉及的电影、电视剧跨度时间长,洗钱的投资混在数量众多的小额投资里,韩世宁并不清楚哪一笔有问题。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这钱有问题。
无论问多少次,他的回答都是不知道。
第二次问询,警方提交了部分证据,证明是韩世宁亲自洽谈的投资存在洗钱嫌疑。
这一份笔录里的韩世宁,稍显焦躁,记录员几次停顿,打上了省略号,显然韩世宁沉思的时间比回答的时间更久。
他说:我不知道,投资是我拉的,合同是我签的,但是我不知道这钱有问题。
即使是这一次,韩世宁也没有承认。
从第三次问询开始,警方拿出的证据更多更杂,每一项都指认——韩世宁亲自提供洗钱渠道,并且主导了这次重大犯罪。
这一次,韩世宁的情绪非常不稳定,他的回答带着感叹号,有毒誓,有祈求,来来回回,反反复复,面对真凭实据,他依然是否定。
犯罪嫌疑人不承认过错,警方即使掌握决定性证据,也不能直接定罪。
韩训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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