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凌婧坐起身,与刘珂相视苦笑了下。
刘珂按了按床板,说:“想点好的,这种硬床睡了对脊背好,做老师的,常常伏案工作,背总有点毛病。”她倒是会苦中作乐。
“我就怕哪天,晚上睡着睡着,就真塌了。”凌婧苦着脸说。
刘珂说:“别想了,就当下乡体验生活吧。”
刘珂看向窗户,玻璃烂了大块,此时的风正从哪儿来。夏天倒还好,吹着风凉快,冬天怎么办?
连蚊帐也没有。
看来这两年有的好受。
算了,能怎么办呢?忍吧。习惯就好了。
床板梆硬,两人睡了一觉,醒来感觉浑身酸痛。
一个年轻的女老师趿着拖鞋,边拧着毛巾,边走进屋,笑说:“刘老师和凌老师醒了啊。”
字正腔圆的普通话,是城里来的老师。其实算起来,只有一位男老师来自梓乡,在外地读了大学回来后,就留在梓乡教书。也当是为家乡做的贡献。
凌婧有些不好意思,“天黑了啊。”
刘珂从开水壶里倒水进杯子,闻言,转头往窗外看。天黑透了,只有一间屋子透出了灯光。
喝了一大口水,嗓子里的不适感减缓了不少。
女老师二十多岁,叫岳斐菲,名字难读,她让她们叫她菲菲,说觉得亲切。聊了一会儿,得知,她才大学毕业,想体验一下乡村生活,故自动请缨。也是刚来不久。
凌婧问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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