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清彤皱了皱眉头。她出门那天确实来了几个堂姐妹, 但是清彤除了跟她们吃了顿饭之外,并没有什么交集。“哪个堂姐?”
“就是,就是你柔堂姐。”孟夫人答道。
“孟柔?!”清彤讽刺的笑了笑,“我想起来了,小时候非要要走舅母送我的玉佩,我不愿给差点躺在我房门口耍赖的那个对吧?”
“那,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柔儿现在不同了,已经是个端庄贤淑的大姑娘了。”孟夫人解释道。
清彤无奈的揉了揉眉心,觉得她这位母亲应该去做个言官,无论多没理的事情她都能找出理由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的。如果做言官的话,她胡搅蛮缠起来怕是皇帝都扛不住。
“母亲,我记得柔堂姐以前定过亲,后来因为看上了镇上的教书先生哭着闹着要跟未婚夫解除婚约嫁给那教书先生。那位教书先生有妻有子,还写信假称自己失了清白,让父亲以权压人逼迫人家娶她。弄得人家教书先生带着妻儿连夜逃走,生怕惹上事情,是有这么回事吧?”清彤问道。
这事儿曾被她当做解闷的话本,戏剧上的冲突连上京戏楼里的王牌剧目都比不上。孟柔当年为了嫁给教书先生连自己的清白都不要了,连孟大人都没想到一个姑娘家这么豁的出去,还自己污蔑自己的。也是他行事一向谨慎,这才没被侄女利用。
只是清彤有些好奇,之前明明还看上文质彬彬的教书先生,转头又喜欢上英气勃发的二表哥,孟柔的审美标准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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