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没有叮嘱神父不要乱跑吗?”
桑夏更困惑:“莱昂呢?”
*
莱昂正在场边拔草。
其实坐冷板凳的替补不止他一个,但是别人都正襟危坐,全神贯注在观战,生怕错过一个精彩镜头。就金发青年最没个正形,大狗似的蹲在草地边,一边带着全息眼镜看比赛,顺便用爪子扒拉着草地玩。
工作人员眼睁睁看着这位少爷把身边附近的草皮都给薅秃了,也不敢上前劝阻。
场上战况步步推进,拜伦队的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图队打法实在是太歇斯底里。狂鲨甚至派出队员对拜伦队进行自杀式冲击。拜伦队的防线被逼得步步后退。
两队人马如蟒蛇缠绕,虽然谁都分不开身去修道院,但战场已从城中心往南移动,很快就已打过了三环。
“咦?”终于有替补队员发觉不对劲,“目标离开隐蔽地了?”
莱昂戴着眼镜,光投幕帘镜片上,右眼这边光影交织,机甲们在生死相搏,左眼里却一片平和。他的小神父正带着同伴,溜达出了修道院。
这是只有场外观众才能看到的画面。场内两支队伍杀得不可开交,全然不知道目标早已移动了。
“他们要去哪里?”队友们困惑。
“修道院并不是个很好的隐蔽点。”莱昂开口,低沉的男声引得场边所有人都望了过来。
“历史上,那两名教廷使节是躲在修道院里,最后还是被杀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