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拽着他的领子,将他用力掼在了沙发上。
脱臼的肩膀传来剧痛,伊安面色惨白,强忍着才没有叫出声。
“米切尔!”公爵喉咙里仿佛吞了一块碳,喷着硝烟和火气,“不要跟我玩这些阴阳怪气的把戏。不要试图套我的话!凭你这几下就想怂恿我做出会因为叛国罪被流放的事,那你是在做梦?”
伊安的目光锁定着公爵的双眼,自被压制着的喉咙中挤出沙哑的声音。
“您以为为什么夏利大主教要害您,大人?因为毁掉您,让您彻底失去皇位的竞争资格,是他向皇帝和皇太子投诚,取得他们的支持的最好的投名状!”
“闭嘴!”公爵狠狠地掐着神父的脖子,“我对叔父效忠,支持他的统治。根本就不会……”
伊安面色微微发紫,艰难道:“如果亚当陛下和尤金妮皇后的死是非正常的呢?”
公爵的手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力道在放松。
年轻的,一贯温柔随和,甚至感觉有些软弱内向的神父,此刻神情冷峻,目光尖锐,有着一股超脱年龄的成熟。
那种如匕首出鞘的锋利气质,不声不响地刺了过来,令公爵下意识掀起了上唇,露出尖锐的犬齿——这是人类从野兽先祖那里遗传到的习性,也是alpha感觉到杀意时的本能反应。
“这又是你什么拙劣的伎俩吗,神父?”公爵沉声道,“我的父皇和母后死于巡视途中感染的恶性传染病毒‘潘多拉’。一个带病的皇家果蔬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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