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攥着他的衣袖,长出了一口气,三言两语将那梦给讲了,而后自嘲道:“旁人都说孕后会愈发敏感,也易多想,我先前还不信,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顾修元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关切道:“可要喝些水?”
“不必了,”云浓在他怀中寻了个熟悉的位置,原本的那点心悸也烟消云散,轻声道,“睡吧。”
决定离京后,顾修元便迅速地将诸多事情都安排妥当,没用云浓来费半点心。他将云浓的香料生意尽数交付给了阿菱来管着,而郡主府的那些生意,则还是按着旧例。
又几日,两人商定了离京的日子,景宁则在府中备了酒宴来为他二人送行。
云浓携顾修元应邀赴宴,带了些自己亲手制的香料,送给了景宁。
景宁说是摆宴送行,但却并不是那种花厅中正儿八经的宴饮,只是在水榭中摆了一桌,皆是云浓喜欢的菜色。又因她如今有孕在身不宜饮酒,便以茶代了。
顾修元则是在云浓身旁坐了,含笑听着两人的交谈,并不插话,间或替云浓添着菜。
云浓与景宁相识近二十年,少时更是在一处长大,聊起那些陈年旧事便停不下来。云浓喝的是茶到还没什么妨碍,可景宁却是不知不觉间有了几分醉意,握着她的手道:“将来若是有人敢欺负你,只管告诉我,我一定为你撑腰。”
“好好好,”云浓忙不迭地应了,又笑道,“你醉了,我去让侍女来,扶你回房歇息吧。”
景宁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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