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元那时称得上是肝肠寸断,他守在灵堂,几日几夜都未曾合眼。
他想,若是当年自己未曾随云浓回府就好了,又或者,他早早地离开就好了,她就不至于到如今这地步。
等到六皇子上门来祭拜之时,顾修元心中生出个主意来。
这些年来,顾修元将先帝的性格摸得一清二楚,知道怎么样能取得他的信任,所以他教着六皇子拿到了储君之位,也趁着这个机会入了朝堂。
接下来,就是一波报复式的清洗。
他当年大肆撤换官员,几乎致使朝中一度无人可用,众人都以为他是排除异己,撤换太子与三皇子的人,想着独揽大权,可实际上他真正要换去的,是凌先生安插的那些人。
顾修元心中存了太多怒火,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找着点发泄的渠道。
若只是朝政,他原本是不会忙成这副模样的,可与凌先生私下中的较量,却耗去了他太多的精力。
直至去年入冬,才算是有了个了结。
凌先生病逝。
顾修元连恨都不知道恨谁了,好在这时柳暗花明,又遇着了云浓。
这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此生都不会再放开分毫。
“二十年来的是非对错,各人心中自有评判,”顾修元讲完了所有,平静地说道,“你要问我的身份来历,如今也已经知道,如何想都随你,但我与云浓的亲事不会更改,你也别再去为难她。”
顾修元先前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