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尖从这些头面上划过,目光触及一根断成两节的赤红色珊瑚簪时,忽而一顿。
这是她曾经很喜欢的一支簪,当年走时,还是好好的。
春暖看出她的疑惑来,小声解释道:“去年夏末,公子大病初愈时,曾有人为讨他高兴送来了个美人。那美人与您模样相仿,公子便将她留了下来。”
像是生怕云浓误解一样,春暖又赶忙补充道:“但公子并未碰过她,只是让她侯在一旁,偶尔会看着发愣……我想着,他大抵是想从那美人身上寻着点你的模样罢。”
云浓先前曾从景宁那里听闻过这件事,也不出声,只安静地听着。
“可美人却是个徒有其表的草包,还以为自己得了公子的青眼,甚至还到内室来翻了这妆台。”春暖说道,“公子恰好撞见,斥责了声,她大抵是被吓着了,失手将这珊瑚簪给摔了。公子也因此动了怒,令人责罚了她,又将人给赶出府去了。”
云浓听完后愣了会儿,将那箱箧合上,放回了原处。
春暖见她不言语,心中惴惴不安,又忍不住解释道:“除了这次,公子再没收过旁的……”
“我知道。”云浓将春暖这小心翼翼的模样看在眼里,无奈地笑了笑,“我若是疑他待我的感情,如今也不会在此地了。”
她疑心顾修元的身份来历,但却并不疑心顾修元待她的情,听着这些事情,也只是觉着唏嘘罢了,并不会再去计较什么细枝末节。
若是这点信任都没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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