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发云鬓散乱,珠钗斜斜地坠着,仿佛下一刻就要滑落。
顾修元以往总是不大看得上那些耽于酒色的人,自制力也远胜于常人,可那时却是兵败如山,被一个醉了酒的小姑娘勾|引得昏了头,险些在马车上就要了她。
及至到了郡主府,两人皆是衣衫不整,他理了理衣衫,又拿了车中的披风裹了云浓,听着她的指路将她抱回了房中。
顾修元原以为云浓是南风馆的常客,再加上他自己也没什么经验可言,被撩拨得很是难耐,所以初次并没多做准备,可算是苦了云浓。
云浓那点仅有的知识还都是从话本图册上学来的,隐隐约约知道这该是件快活事,怎么都没料到会与酷刑无异,只觉着身子仿佛被劈成了两半,疼的她酒都醒了一半。
见了血后,云浓更是吓得泪都出来了,对着顾修元又咬又挠的,让他退出去。
顾修元心中虽也怜惜,但却并没听从云浓的意思,而是耐着性子慢慢安抚。
两人是见色起意,只见了一面,连彼此的名姓都没弄清楚,便有了最亲密的关系。
第二日一大早,顾修元看着满床的狼藉,几乎有些难以置信,怀疑自己也醉了酒——不然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昨夜像是一场颠倒的大梦,如今天光乍破,才后知后觉地觉出些荒唐来。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立时走人,回去完成那些未竟之事,而不是在温柔乡里打转。
可见着云浓那沉沉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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