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漫不经心道,“喜欢一个人能让自己高兴,恨一个人,有什么用处?不喜欢了抛开就是,为何要惦记着给自己添堵?”
想了想,她又好奇地问顾修元:“若你是他,会怎么做?”
“我不是他,”顾修元并不想回答这种假设,可对上云浓的眼神后又有些心软,妥协道,“若我是他,从一开始就不会另娶他人。若当真娶了旁人,那就一别两宽,不会再纠缠不休。”
毕竟这世上从没两全的法子,既然选了一条路,就不能再想着回头。
云浓颔首道:“这样就很好。”说着,她凑到顾修元耳边亲了亲,笑道,“我这个人不常生气、不难伺候,也不爱变心,所以你不用担心……只不过世事无常,若万一有什么事情,咱们就好聚好散。”
她这话初时听起来还算妥帖,后来却是不像样,顾修元又好气又好笑,顺势将她抱了个满怀,揽紧了细腰:“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一语成谶。
顾修元居于西苑之中,莫名也想起了此事。
他当初说得头头是道,很是看不上太子的所作所为,可数年后他真面临了这种情形,方才知道什么叫“意难平”,也明白为何当初太子会是那般模样。
云浓这个脾性,是真能将人给气个半死,又让人无可奈何得很。
好聚好散?
顾修元想起云浓当时的说辞,收紧了手心,低声自语道:“不可能。”
*
云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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