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皇城之中天翻地覆,却好似没影响到这里半分。
往来的香客使这沉寂肃穆的寺庙显得格外热闹,院中的百年菩提枝干遒劲,云浓站在院中端详许久,方才进殿去上了柱香。
其实云浓说不上信佛,只是少时跟在窦太后身旁,她老人家潜心礼佛,云浓便也养成了这个习惯,算是有个念想。及至出了大殿,她又捐了几两香火钱,带着翠翘向后院而去。
“姑娘这是要去用斋饭?”翠翘道。
云浓笑道:“护国寺的斋饭可不是寻常人能吃的,不然那么多香客,他们哪里供得上?我只是想着四下转转罢了。”
这护国寺大得很,翠翘没走多久,便有些懵了,只能紧紧地跟着云浓。
“这是藏经楼,”云浓略抬了抬下巴,“只可惜并非什么人都能进的,不少达官贵族都曾被拒之门外,有人问到方丈那里讨说法,方丈却说这得看缘分。”
翠翘不解道:“缘分?这谁说了算?”
“得由看管藏经楼的那位大师来决定。”云浓想起些旧事,抿唇笑了声。
当年她来这护国寺,顾修元不信神佛,唯一感兴趣的就是这藏经楼。谁知最后却是她一人进了藏经楼,顾修元被拒之门外,说是与佛无缘。他这个人到哪都吃得开,这还是头回吃了闭门羹。
翠翘又问道:“可若是如此,护国寺就不怕将人给得罪了?”
“当年杜相想进藏经楼一观,却被拒之门外,他老人家是德高望重的两朝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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