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铮冷笑起来:“你大概还不知道你嫁的是一个什么人吧。”
“如果你知道他杀过多少人,你还能跟他睡在一个枕头上吗?你不怕他晚上做梦,把你当成敌人给杀死吗?”
他既然是一个战士,杀敌就是他的任务。杀敌多,那是他的荣誉和功劳。赵丽芳在心中反驳。敌人的憎恨,就是对一个战士最好的赞美。
“偷袭,狙击,下毒,放火……为了完成任务,他什么手段都用过。我的一个侄子,才刚刚二十岁,上了战场不到一个月,就死在他的手里。你说,他是不是一个恶魔?”
“要知道,那可是我胡家最后的一根独苗了。”胡铮声音里的恨意越来越明显,“我胡家在南和县耕读百年,修桥铺路,施粥舍药,最后竟落得一个满门皆灭、断子绝孙的下场!我用终身潜伏的代价,换来一个将大哥一家送出去的机会,可是唯一的侄子还是死在了殷秀成手里!”
“你说,我不该恨他吗?”
赵丽芳幽幽地说:“想要平安,不是应该远离战场吗?”自己选择了当兵扛枪,还不允许敌人杀你,你以为你是谁啊?而且号称自己是大善人的胡半城,其起家过程,充满了无数残酷血腥的压榨——咦?
“你所说的胡家,不会就是胡半城家吧?”
胡铮冷笑:“没错,你现在住的房子,当时不过是我家后花园的一个偏僻角落,我小时候还去那里爬过树掏过鸟蛋。”
“现在住的都是一群泥腿子,把那意境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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