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气盛罢了。”他说:“彼时我不论怎么求父亲,他都不准许我去翻查此事,生怕是一场误会,叫人平白笑话了梅府,说白了,他根本不信我能考中。”
事实上为了这事情,梅正廷还将他按着打了一顿,只说他自己没本事。
他当时只问,若是有那么一丝可能是有人从中作梗又如何?
当时梅父的答案也仅是一句“那算你自己倒霉,有本事明年再来”。
郑氏私下里也劝他不要丢人现眼,只说他若是个有真本事的,明年必然不会差的。
他当时一颗心都冷到了极点。
若是他第二年中不了,岂不是连自己的脸也一起打了?
实则就算他真的是技不如人也就罢了,偏父母的态度竟是那样笃定。
后来他得知了父母亲私下谈话之后他才知道他们并非是那么笃定,只是不愿意冒险。
他心念如灰,失望透顶便随友人离开京城,外出几年这才回来。
前尘往事本不想提,岂料国公府的二公子在与薛平瑶定下亲事后主动找上了他。
邵行墨向他承认,自己就是顶替了他名次的人。
那邵行墨是何许人也,五年前就好似突然得了老天眷顾般,一举夺魁,又死了兄长,一介无名庶子一夜之间名声大噪,连带国公府中也只剩下他一儿子,令他成了袭爵的世子。
那邵行墨还说,五年过去了,他一直在精益求精地钻研,而梅年锦则是逃避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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