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是一目了然。
又或者说,小姑娘认定了自己是个没什么内涵之人,不敢说太复杂的书给自己听?
君楚瑾只不动声色地打开了第一页,问道:“你喜欢哪一段?”
小姑娘看着纸上的字,却又迟疑了。
她母亲很早以前便交代过她了,她只能是个大字不识的人。
想到自己又要扯谎,梅幼舒便涨红了脸,小声说道:“我喜欢‘人之初,性本善’这一句。”
这是她初到梅家的时候,梅父心血来潮时候教过她的一句,说出来应该也没什么大碍。
横竖也能拿来敷衍一下对方。
小姑娘说完便悄悄吐了口气。
而君楚瑾则是将书合了起来搁在了一旁。
即便他再有学识,也没有办法将“人之初性本善”解读出发人深省的内容。
总不能为了讨好小姑娘而硬扯一些又臭又长的东西出来。
君楚瑾让小姑娘磨墨,待磨出了那漆黑的墨汁来,他便将毛笔交到了小姑娘手里。
梅幼舒则是无措地站在满是空白等待人去□□的白纸面前,样子都要哭出来了。
“你怎么了?”君楚瑾皱着眉看着她,似乎愈发不耐了。
然而他的目光却落在她手上的那根毛笔上,心中暗道,这支毛笔是进贡之物,用的是极寒之地雪山中罕见动物皮毛制成,入手也比寻常毛笔要重上些许,即便是笔杆也是大有文章,这样优秀的毛笔,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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