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厉害、再强势、都觉得自己是利益漩涡中的一枚棋子。
在他身处的圈子里的那些人的心目中,这个世界上大概除了“地位”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与“利益”抗衡,而“地位”的扞卫与提升也是为了获取更多的利益——
他每天都要面对一堆恶臭的人,然后自己再慢慢地成为恶臭群体中的一员,最严重的时候,他就每天坐在这间“暗房”里,一边洗着各种各样的照片,一边看着指尖的香烟慢慢地发散入空气之中,和空气中原本鱼龙混杂的微粒、粉尘、病毒、细菌搅合在一起群魔乱舞——变化、纠缠、扭动,呈现出各种各样诡异的形状——最后幻化成人不人鬼不鬼的姿态,它们正大光明地对他疯狂地狞笑、怨恨地注视——
耳边弥漫着陈夫人的惨叫声……
好像他洗的不是照片,而是在拍摄品味恶俗的恐怖片一样。
好几次他将烟头按灭在墙壁上,再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块微微烧糊的圆形黑点。
然后,他比之前更需要刺激,更需要进行“极限冒险运动”——
到了美国之后,沦落到社会的最底层,身无分文的他,并没有任何的开心,只是觉得自己比之前活的轻松了一些,虽然周围依然充斥着各种各样的社会阴暗面,看着那些黑人打架斗殴,看着枪支子弹,周围毒品的气味没有消失,甚至没有好转,至少他不用再面对一个被陷害吸食海洛因成瘾的发疯中的母亲——
她安静了。
不知道是不是永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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