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直到你弟弟死为止吗?”
“可我需要一些心理准备。”许琳压着声音对电话那头说道,“我这样做会杀了他,你会把我变成一个杀人犯,我今后的人生都要在监狱里度过了,你总得给我一些时间让我接受这一点。”
“没有时间!”许浩宇在那边怒吼,“给我快点动手,否则我现在就去撞前面那辆油罐车!”
“好吧、好吧!我会的!我正在做!”许琳嘶哑地喊,只好将针管压在了周悦的手臂上。
然后许琳深深吸了一口气,就要把针头往下推的时候,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在许琳耳边响起来了,那个声音这样说道:“你要给我注射什么?”
这句话将许琳吓得手抖,手里的针筒都没握住,一个手滑掉落在周悦的病床上,然后许琳退后一步,看着病床上的周悦。
周悦醒了。
这个昏迷了两年的植物人,被很多医生断言说不可能醒来的植物人,现在在许琳的眼前睁开了眼睛,还用沙哑得不行的声音对她说了一句话。
“你要给我注射什么?”周悦重复这句话。
许琳没有回答,她被吓到了,吓到的她脸色略有点苍白,站在周悦的病床前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