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程连同刘俊红的被褥也搬了出来,看着小舅舅抱的被褥又旧又硬,小秋的心思却转到了别处。
她最近发现了青花大碗有个功能,那就是收起来的东西,在碗里的时候,都可以凭精神控制。比如开箱子,甚至开锁,也不过是一个念头的事儿。
粮站每到二十号,是凭证领粮领油的日子,一大早就有许多人拿着粮本子来排队,这一天,卖粮卖油的钱票都会放在一个小箱子里,中午并不会入保险柜,要等到晚上下班,才会拿进去存进保险柜里。
而小秋这些天也跟粮站的叔叔伯伯婶婶阿姨混熟了,小冬还小,不会翻身,只要小秋在门口不远处,听到动静跑回来就不会耽误事儿。大人被困在天天困在屋里还受不住,小秋一个九岁的孩子,就能天天在家看弟弟、洗褯子、做饭,已经极其难得了,特别是几个婶婶阿姨对这个孩子也愿意照应一把,见了她都会说,“小丫头尽管在院子里玩儿,我们替你听着动静,你弟弟醒了就喊你。”
小秋每次都会笑眯眯地道谢,还会把自己捡的‘谷笛’,煮的花生米、盐青豆,捧给婶婶阿姨们品尝,婶婶阿姨们也会给她带糖块儿、瓜子、炒星豆、炒棋子之类的小零嘴给小秋。
粮站负责记账的是四十多岁的会计姚翠萍,负责收款收票的是三十岁出头的出纳刘玉香。姚翠萍丈夫是船厂人事科长,家境相对殷实,人也有些发福,上班时总是乐呵呵的与世无争的样子,待小秋也是最和气的那个。刘玉香的丈夫孙大川则是供销社车队开卡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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