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脚就打翻了天。
程茂之的意思是,这孩子若不是到了议亲的年纪,他也没想过往程家带,毕竟是他一时荒唐犯了错,可那程蕤都已及笈了,他总不好见自己的骨肉去嫁个商户。
他自知有错,已经在杨氏那求了好几天,是打也受了,骂也受了。
听说杨氏气极时扔了茶盏,给程茂之的头都打破了,程茂之都没动地方,只说这样的事就这一次,再不会有了。
只要杨氏不与他和离,往后他屋里头就再也不添人了。
杨氏本来就爱他,他纳妾她也忍了,生了允哥儿之后给小院停避子汤一事,她也忍了。这些年来,就连程茂之的小衣都是她现学着做的。
杨氏看着程茂之跪在她面前低声苦苦哀求,任她打骂的模样,直接哭到昏厥。
可等第二日一醒来,她发现她还是做不到彻底同他闹翻,和离回家。
最后,杨氏只能红着眼眶,喝了那杨柳腰的敬茶,听那庶出的程蕤唤她一口一个母亲。
当茶水过喉,杨氏不禁垂眸感叹,她今日的苦楚,等再过一个春夏秋冬,还有谁能记得呢?内宅事多是如此,不论男人再怎么荒唐,可给她们女人生气撒气的时间不过就是这两天罢了。
她若是一直揪着此事不放,便是妒妇,便是毒妇,迟早要闹个离心离德的下场。
要强如杨氏,经此一事,也算是病倒了……
再说这小院的。
说来,有些事也是巧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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