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拦住了他的脚步。
“出什么事了?怎么慌慌张张的?”郢王道。
于桢气喘吁吁道,面色煞白:“事情紧急,可否请殿下移步到书房再议?”
郢王见四下无人,便开口道:“你在这说便是,无妨。”
这下于桢直接跪在了地上,“属下恳请殿下移步到书房再做商议!”
郢王一把将他拉起来,皱眉道:“快起来,你这是做什么?”
于桢的脑袋说好听点叫执着,说难听点叫一根筋,郢王清楚的很,今夜他要是不肯去书房,他就能一直在这跪着。
郢王叹了一口气,只好转身和于桢一同回了书房。
于帧上先是举起手臂点了灯,而后又小心翼翼地关好了门窗。
“说,究竟是何事?”郢王坐到了书案后的一张四方椅上,低声道。
“殿下,今夜亥时三刻,属下亲手杀了承安伯。”
平地一声雷,于桢刚说完这话,便看着郢王皱了眉头。
“就在刚刚,承安伯府让人烧了……是渝国的人做的。”
渝国的一切,都是郢王的心头大忌,于桢这才不清不楚地起了个头,就见郢王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说清楚。”郢王寒着嗓子道。
“属下本打算在今夜潜入承安伯府抓个他个现形,可谁知,竟然遇到了……渝帝。”
中戌关那场战役,于桢便是副帅,且他身上所中那致命一剑,便是受渝帝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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