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那些药都苦的不行,喝了也察觉不出来,而徐姨娘的保胎药从抓药、煎药到送到徐姨娘嘴边,都是徐姨娘贴身的人在做。”
“所以是你们谁换了药?”严舒锦沉声说道:“老实承认,起码我能保证罪不及家人。”
没有任何人承认。
严舒锦说道:“那就查吧,既然是汤药就要有药渣,而徐姨娘保胎药的药渣都是登记在册,处理的人和方式在何处都是有的,把所有药渣都找出来一一核对,就请太医辛苦一点了。”
太医能说什么?他一点也不像这样辛苦吗?这话说了就是找死:“是臣应该做的。”
孙桥觉得永福公主绕了这一圈,重点并非全在药渣上,世家有让人早产的药丸配方……
严舒锦接着说道:“如果没有和那些保胎药的渣混在一起,那害人的药渣能藏到哪里?”
没有人能回答严舒锦,严舒锦要的也不是答案。
严舒锦说道:“孙桥你让人去所有厨房搜,看看是不是哪里藏了药渣,还有灶台里面,挖地三尺给我搜干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