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讲,这只能算是单方面的殴打,根本就不算是冲突,也就不到1分钟的功夫,窦望就已经把那个挑衅的人,连同他的队友一起都打断了四肢,让人抬着丢到角落里去自生自灭了。
他们之前就考虑过这种情况,与其留下有能力但是桀骜不驯、不服从指挥,极可能事到临头倒打一耙的,不如直接灭了他们,用来杀鸡儆猴。
活动着自己的手腕,窦望冷冷地扫了一圈场内的所有人,之前的沉稳大气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意。
“奶奶个熊的,老子装个斯文人容易么?还得背那么一大长串的台词,非得逼老子破功——还有想死的,赶紧滚出来,老子成全他,不然就他娘的老实点,别咋刺!”
窦锐面无表情咳嗽了一声。
窦望立刻收声,走回哥哥身边,讨好地对他笑了笑,这才收敛了刚才的那一身匪气,重新装成了一个沉着稳重的大佬样子。
然而马甲掉了就是掉了,再穿上,别人也不会再被骗了,只不过能让大家彼此面子上好看一些罢了,倒是没人再不识趣地戳穿说破。
窦望的发言,不表示他就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而仅仅是各个派系老大商议过后,推出的第一个发言人而已。
在他之后,站起来的是老骥伏枥的掌权人,鲍宏。小老头依旧抱着他的保温杯,带着一副儒雅温和的笑容,不紧不慢走到了前台,没有跟窦望一样跳上桌子,而是眼神那么一凝,地面就凭空出现了一个坚冰台阶,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