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桩案子其实是小事,我和桐阶都没有放在心上。不瞒三公子说,这会儿桐阶心里烦的是褚先生那本诗集的事——唉,褚先生不是一个修书讲学问的书呆子吗,怎么会跟造反的事扯到一起了?”
陈景行忙道:“这件事,我们大家都很不平!我们虽然不曾蒙受褚先生教诲,私下里对先生的人品学问也是敬仰已久。如今褚先生有难,咱们全县的读书人都不会袖手旁观!”
“陈公子此话当真?”郑娴儿面上一喜。
陈景行点头如同鸡啄米:“自然当真!不瞒您说,昨日刚刚听到消息,我们几个同窗便聚集了起来,正在想法子为褚先生和受难诸兄奔走……”
郑娴儿立刻接道:“‘奔走’只怕是没有门路的,况且也不急在一时。我担心的是如今百姓们心里糊涂着,难免被有心人利用,这倒是个难处。”
陈景行的眼睛亮了起来:“我们读书明理,正是为了明辨是非、教化百姓!楼三奶奶,此事包在小生身上!”
郑娴儿亦是大喜,拍掌道:“陈公子若能办好此事,我与桐阶便认了你这个朋友!”
“当真?!”陈景行大喜过望。
并不是他多么愿意跟郑娴儿这种毒妇交朋友,而是——
世上没有人会给朋友下蛊的吧?她说“认了这个朋友”,那意思是不是就可以解了他的双生蛊了?
有了这个希望之后,陈景行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原本死气沉沉的脸上立时有了红润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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