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没有啊!”
旁边立刻有人凑了过来:“怎么没有?不是说书院被封了、里头那些书生都关起来了?听说是那个姓褚的惹出了大乱子,你们家不是有两位爷常跟他来往?怎么会没事?”
“原来你说的是这件事啊!”郑娴儿粲然一笑,作恍然大悟状。
众茶客见了,好奇心更盛:“怎么,这还不是大事?”
“嗐,”郑娴儿一脸不以为然,“这能算什么大事?褚先生的人品学问可不是咱们桑榆县吹出来的,那是全天下读书人都佩服的!他老人家能惹出什么乱子来?是,我们家两位公子确实还在书院里住着呢,但不是你们说的‘关起来’,他们不过是在那里等着上头来人说话罢了!那里头十来个书生倒有一半是中过举人的,剩下的也都是秀才,哪能说关起来就关起来?咱们黎县令可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
几个茶客闻言暗暗点头,互相示意着,笑了起来。
有个形貌粗鲁的汉子大声笑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我们先前可吓坏了,还当是咱桑榆县也要出桩谋逆大案呢!”
这话说得十分不客气,胡氏险些要发怒,郑娴儿却依然笑着:“谋逆那种事儿可不是咱们小老百姓能干的,客官您放心就是!”
那汉子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此时见郑娴儿没生气,他自己倒讪讪地笑了起来。
“三奶奶,马车已经套好了!”伙计进来大声禀道。
郑娴儿向胡氏示意:“大嫂先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