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告诉他,我的性子他是知道的!他要是敢死了,我一滴眼泪也不会掉,回头我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门勾引别的男人去!”
钟儿黑着脸跳了起来,转身奔回书房中去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如实把话传到。
郑娴儿仍旧靠在栏杆上,想着楼阙的那番嘱咐,心里却是暗暗惊异。
楼明安,竟是楼阙认识的?他到底是个什么角色?
“桑榆县这边误不了大事”的“大事”又是什么事?
至于说“这个年不好过”,大概是在向她暗示这个案子要到年后才能有转机了。但不论如何,只要有转机就好,这会儿谁还有心思计较早晚呢?
胡氏终于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出来。郑娴儿心里惦记着给楼明安传信的事,一时也顾不得体谅她的小脚了。
好容易出门上了马车,郑娴儿便直接吩咐道:“不急回府,先去咱们茶楼!”
胡氏闻言立刻皱起了眉头:“你这是做什么?府里大家都还等着消息呢,你还有心思管茶楼?”
郑娴儿微微一笑:“大嫂,你需要洗把脸,敷一敷眼睛。咱们府里如今没个顶得住大梁的人,你若是这么肿着一双眼泡子回去,府里的人心就乱了。你是不知道奴才们没了惧怕之后会刁钻成什么样子!”
胡氏怔怔地坐了一会儿,直到马车开始走了,她才讷讷地问:“奴才还能欺主不成?”
郑娴儿不急不慢地道:“岂止欺主?遇上大事的时候,人性的善恶会比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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