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连掉眼泪的资格都没有!
郑娴儿的身份特殊,只要楼家犯的不是真正的谋逆大罪,就不会牵连到她。所以,旁人都可以哭、都可以方寸大乱,她却必须站出来以最理智、最冷静的姿态,成为这一大家子的主心骨。
可是,她也会担心、也会害怕、也会为一个彻夜没能回家的男人心疼啊……
婆媳三人正一筹莫展,外面忽然报说阿林回来了。
楼夫人忙叫:“快,快让他进来!”
阿林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堂来,一边用袖子擦着眉梢的冰碴子,一边急道:“太太、大奶奶,咱们这回怕是真摊上事了!书院那边大门已经封了,官差正忙着从侧门往外搬东西,据说都是些大逆不道的书稿,史料和诗文都有!褚先生林先生他们已经下了狱,咱们家大爷五爷还在书院里关着不让走动,也不让外人见他们——小的在那儿等了一早晨,连两位爷的影子都没见着!”
胡氏听到此处早已急了:“又没定罪,在书院里关着算怎么回事?他们吃东西了没有?夜里在哪儿睡的?”
阿林连连摇头,一问三不知。
胡氏站了起来,拔腿便向外跑:“备马车!我要去书院!”
小丫头忙掀帘子送她出门,抬头却看见安姨娘扶着脸色蜡黄的楼老爷子,颤颤巍巍地向这边走了过来。
胡氏只得压住性子,站在门口等着。
郑娴儿也起身走到了门口,抢先问道:“老爷是为书院的事来的吧?如今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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