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唯一一个成年男丁的楼闿,此时却下意识地往韩玉珠的身后缩了一缩,过了片刻才探出头来,悄悄地把棉布门帘掀开一条缝向外张望。
楼夫人无计可施,韩玉珠吓得只会在旁抹眼泪,胡氏抱着铮哥儿在门口站着,保持着随时准备冲出去拼命的姿势。
门口的官差看见郑娴儿,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怎么,你想阻挠我们办案?”
郑娴儿昂然站着,迎着那些不善的目光:“官府办案,我们自然不敢随意阻挠,我只想问一句——我家两位公子如今在哪里?”
官差趾高气昂地道:“犯了事儿,如今自然是在衙门里关着!”
此话一出,堂中的楼夫人和胡氏不免又是一阵脚软。
郑娴儿也不免觉得心中发慌。但她还是咬牙忍着,刻意作出高傲的样子来:“衙门里关着?这么说,你们已经找到他二人写反诗的证据了?”
众官差早已不耐烦,但看到郑娴儿无所畏惧的样子,他们一时倒也不敢十分轻慢。
仍是那为首的冷笑道:“证据?这不是正要找嘛!褚仲坦已经是跑不掉的了,您家两位公子若不能自证清白,到时候可就……呵呵!”
郑娴儿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昂然道:“多谢差爷告知。只是我妇道人家仍有些不明白——这案子是你说我们犯了我们就犯了、你说上门搜查就可以上门搜查是吗?若是规矩如此,改天我说你家里私藏了龙袍预备造反,是不是也可以先把你锁起来,然后派人到你们家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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