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性情耿直,门下弟子尚且难以忍受,何况是你……”
没等他说完,楼明安已打断道:“我是定北王世子,他再怎么性情耿直,也不可能当面给我难堪!何况父王求贤若渴,我便为此受一些委屈又算什么?你不肯给我引荐,莫非是怕我入了褚先生的眼、抢了你的风头?”
楼阙脸色一沉,直接站了起来:“先生素来清高自许,我既蒙他老人家引为知己,又岂会引着官场上的浊物去污他老人家的眼!你若有手段得到先生青睐,那是你自己的本事,我这条路却是走不通的!”
楼明安狭长的眼睛微微一眯,随后又舒展开来。
他重新坐直了身子,露出笑容:“我不过随口问问,你不愿意也就罢了,何必生气?来,喝茶!”
楼阙抿紧唇角看着他重新添满茶水,眉梢微沉:“不必了,我还有事。”
“诶!别耍小孩子脾气,坐下!”楼明安抓住他的手,硬是将他拽了回来。
楼阙被他闹得有些好笑,只得又坐下了。
楼明安摇头叹了口气,有些埋怨似的看着楼阙:“父王一向有识人之明,他老人家赏识你,定是因为你有过人之处。不过——在本世子看来,桐阶兄,你胸中虽有韬略,但人情世故却甚是不通啊!”
楼阙不以为然地勾了勾唇角:“胸中若有韬略,不通世故亦能游刃有余;胸中韬略若不足用,便精通人情世故又有何益?”
楼明安眉头一皱,又摇了摇头:“这话越发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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